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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中隐名股东转让股权后丧失资格—阜阳法律顾问律师办案策略

征和阜阳律师 发布于 阅读:47 公司法务


案件基本情况

这是一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件。原告闵某甲(以下简称"原告")起诉被告洛南县某矿业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"矿业公司"),要求确认其具有该公司股东资格及39.2%的股权。原告声称其在2018年通过代持方式继受矿业公司100%股权,但后来被他人擅自变更登记,将其排除在股东名单外。被告矿业公司及多位第三人(包括杨某乙、程某、田某甲等)均否认原告的股东资格,主张原告早已将股权转让给他人。
经法院审理查明:2018年8月28日,矿业公司曾形成股东会决议,拟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原告,但未进行工商登记。2019年12月,矿业公司又形成新的股东会决议,将全部股权转让给第三人程某并完成工商登记。2019年12月18日和2020年12月19日,原告分别与赵某丙、田某甲签订股权转让协议,将其在矿业公司的股权各半转让。2021年12月,矿业公司召开股东会,确认股权代持情况并引入新股东杨某乙。法院最终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,矿业公司及各第三人胜诉。

办案策略

一、核心事实梳理与有利证据运用

作为矿业公司及第三人的代理律师,我们从以下几个关键事实入手构建胜诉基础:

  1. 股权转让协议的合法性与有效性
    我们重点收集并提交了2019年12月18日原告与赵某丙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、2020年12月19日原告与田某甲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,以及相应的收条和借条。这些证据清晰表明:
    • 原告已将其在矿业公司的全部股权分别转让给赵某丙和田某甲
    • 转让价格明确(各200万元),且原告已收到大部分款项
    • 原告在2021年12月12日股东会上要求赵某丙出具借条的行为,进一步确认了股权转让事实
  2. 2021年12月12日股东会决议的合法性
    我们提交了完整的股东会决议、投资协议及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材料,证明:
    • 该次股东会召集程序合法,内容符合公司法规定
    • 所有当时在册股东均签字确认,达到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要求
    • 原告因已转让全部股权,不具备参会表决资格
  3. 股权代持还原的完整证据链
    通过提交2019年12月22日程某与原股东的股权转让协议、2021年12月12日投资协议等,我们证明:
    • 2019年12月程某登记为100%持股人时,实际代持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多位隐名股东股权
    • 2021年12月股东会完成了代持还原,原告未被列入还原后的股东名单
    • 原告在该次股东会上仅就股权转让款提出主张,未要求确认股东资格

      二、法律依据的精准运用

  4. 股东资格确认的法定要件
    我们引用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〉若干问题的规定(三)》第二十二条,强调原告既无法证明已向公司出资或认缴出资,也无法证明合法继受取得股权。相反,原告已通过转让行为丧失股权。
  5. 隐名股东显名的法定限制
    依据《公司法解释三》第二十四条第三款,即使原告曾为隐名股东,其要求显名也需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。我们通过收集所有现任股东的陈述,证明全体股东均不认可原告股东资格,彻底堵死原告显名路径。
  6. 股权转让效力的法律支撑
    我们引用《公司法》第八十四条,说明股东间股权转让无需其他股东同意,仅需双方合意即可生效。原告与赵某丙、田某甲的股权转让完全符合法律规定,且已实际履行。

    三、针对原告主张的精准驳斥

  7. 驳斥"代持股权被擅自变更"主张
    原告声称程某擅自将其应登记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变更为自己。我们通过2019年12月20日矿业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明:程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系经原法定代表人赵某乙正式委托,且是为了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过渡安排,不存在"擅自变更"情形。
  8. 驳斥"未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"抗辩
    原告辩称虽出具收条但未收到全部款项(称田某甲又借走50万元)。我们指出:股权转让款支付与否属于另一法律关系,不影响股权转让合同效力。原告已出具收条确认收到180万元,且在股东会上要求赵某丙出具借条的行为,表明其认可股权转让事实。
  9. 驳斥"受欺诈签订转让协议"主张
    原告曾以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,但公安机关认定属民事纠纷未予立案。我们强调:原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签订转让协议时受欺诈,且其后续行为(要求出具借条)恰恰证明其自愿履行协议。
  10. 驳斥"应从杨某乙股权中计算份额"主张
    针对原告要求从杨某乙股权中计算其份额的主张,我们指出:杨某乙的股权系通过增资扩股及合法受让取得,与原告无关。原告早已丧失股权基础,无权主张任何份额。

    四、关键诉讼技巧运用

  11. 时间节点的精准把控
    我们特别强调2019年12月18日(第一次股权转让)和2020年12月19日(第二次股权转让)两个关键时间点,证明原告在2021年12月股东会前已丧失股东资格,从根本上否定其诉讼主体资格。
  12. 证据链的完整性构建
    通过将股权转让协议、收条、借条、股东会决议、工商登记材料等串联成完整证据链,形成"原告转让股权—受让人支付对价—公司完成代持还原—原告丧失股东资格"的清晰事实脉络。
  13. 人合性原则的巧妙运用
    针对有限责任公司的人合性特征,我们着重强调:即使原告曾为隐名股东,但其转让股权后,公司其他股东已形成新的信任关系,原告无权强行加入。
  14. 程序瑕疵的有效规避
    针对原告可能提出的2018年股东会决议未登记问题,我们提前准备证据证明:2019年12月的新股东会决议及工商登记已取代旧决议,旧决议仅具历史参考价值,不具现实约束力。
    通过上述策略,我们成功证明原告早已丧失股东资格,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,最终获得法院全面支持,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