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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权转让后约定用目标公司未分配利润冲抵欠款获法院支持—股权转让纠纷阜阳案由律师案例解析

征和阜阳律师 发布于 阅读:74 公司法务


一、案件基本情况

2023年10月,合肥某某股权投资合伙企业(以下简称"合肥某某")、合肥某司股权投资合伙企业及合肥某嘉企业管理合伙企业(以下简称"三合伙企业")与安徽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"某集团")签订《股权转让协议》,约定三合伙企业将其合计持有的安徽某生态科技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"某生态公司")2100万元出资额(占股18.6667%)以2439.71万元价格转让给某集团。其中,合肥某某转让出资额751万元,对应转让款870.37万元,某集团需在协议签订后180日内(即2024年4月27日前)付清全款。

后因某集团未按期付款,2023年11月,三合伙企业与某集团、某生态公司另行签订《补充协议》,约定:某生态公司将某集团2020年度应分得的分红款2306.6667万元(按持股比例计算),直接支付给三合伙企业以冲抵股权转让款(合肥某某对应822.9066万元),剩余133万余元由某集团继续支付。但两公司仍未履行义务。合肥某某遂向阜阳市颍州区法院起诉,要求:1.某集团支付股权转让款870.37万元及逾期利息;2.某生态公司支付分红款822.9066万元冲抵债务。法院经审理,判决支持原告诉求,认定某生态公司需在822.9066万元范围内对某集团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。

二、阜阳律师案件分析

(一)核心争议:目标公司能否直接向原股东清偿债务?

本案特殊之处在于,原告合肥某某已非某生态公司股东(股权转让后),却要求某生态公司直接向其支付"本应分配给某集团的分红款"。许多当事人会疑惑:分红是股东权益,非股东无权主张,法院为何支持?关键在于《补充协议》的法律效力及未分配利润的债权属性。

1. 未分配利润已形成确定债权,可依法转移
根据判决书查明事实,某生态公司已于2021年5月通过股东会决议,明确2020年度提取3000万元分红,其中某集团(持股76.8889%)应得分红2306.6667万元。此时,该分红款已从"公司盈余"转化为"公司对股东的法定债务"。《公司法》规定,股东会决议分红后,公司应在一年内完成分配。某生态公司超期未付,该分红即成为某集团对某生态公司的到期债权。

2. 三方协议实质是"债权转让+债务抵销"
《补充协议》的核心逻辑是:某集团将其对某生态公司的分红债权(2306.6667万元),转让给三合伙企业,用于抵销其对三合伙企业的股权转让债务。这符合《民法典》第545条债权转让规则——只要通知债务人(某生态公司),且债权非专属于人身(分红债权可转让),转让即有效。本案中,某生态公司作为协议签订方,已自认该转让效力,故其必须直接向合肥某某履行付款义务。

(二)法院判决的法律逻辑链清晰完整

1. 股权转让协议有效,逾期付款需担责
法院首先认定《股权转让协议》合法有效。某集团未在2024年4月27日前支付870.37万元,已构成违约,依法需支付本金及逾期利息(按LPR3.45%计算)。此处提示:企业交易中"180日付款期"等关键节点必须明确约定,否则易生争议。

2. 补充协议突破"合同相对性"获支持
某生态公司抗辩的潜在理由可能是"分红仅对股东支付",但法院未采纳,原因有三:

3. 被告缺席的严重后果
两被告经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,根据《民事诉讼法》第147条,视为放弃答辩、举证权利。法院可依据原告证据直接判决。实践中,企业收到传票后若消极应对,将承担远高于主动协商的败诉风险(本案还需额外负担4.2万元诉讼费)。

(三)实务启示:企业如何规避类似风险?

1. 对转让方(原股东):

2. 对受让方(新股东/收购方):

3. 对目标公司(本案某生态公司):

本案典型意义在于明确了:公司未分配利润经决议后即形成对股东的法定债务,该债权可通过协议转让给第三方用于抵债,目标公司作为债务人需直接向新债权人履行。这一裁判规则为股权交易中的债务清偿提供了新思路,但企业务必注意——协议设计需合法严谨,否则"妙招"可能反成"枷锁"。